坠疼感实在比来月经要强烈很多,连腰都酸胀酸胀的。
闭目养神间,包厢门由外被推开,陆余睁开眼。
霍砚闻一身玄色西服,身姿昂藏迈步进来便精准与转头望过来的陆余四目相对。
饶是知道是她,可时隔多年再见的冲击仍令他愣了下神。
而猝不及防看见他出现在面前的陆余,吃惊到不自觉站起身来,怔怔看着他。
霍砚闻……?
霍砚闻打量一圈她。
很干练,与看资料时的想象没多大出入。
但是。
他举步走到她面前站定,深锐的目光在她化了淡妆却仍不掩恹态的俏脸上巡一圈。
声线微沉地问了句:“不舒服吗?”
他这一声自然得仿佛不曾有过离婚的五年。
熟悉的气味和音腔近在咫尺,回忆如同洪水涌来,几乎一瞬间淹至泪腺顶点,这一刹陆余骤然恍思,原来自己的心还有在想他。
不想被他看见失态的样子,她慌然低下头,将逼至眼眶的泪雾用力眨回去。
可过去的酸涩已经被揪醒,无法不回望。
与他结婚那半年,他给她的都是她在家里缺失的温暖与快乐。
商业联姻只要不是心甘情愿就都是委屈。
可是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对他产生了好感。
所以嫁给他她并不感觉委屈,也是心甘情愿的。
彼时她乐观的认为就算他们之间还谈不上互生好感,可时间久了,他们之间还是有可能的吧。
婚后,他们像普通小夫妻一样过日子,虽算不上甜蜜倒也温暖。
只要他不出差,白天各自忙,傍晚下班会一起买菜做饭,吃完饭有事忙事,没事出门逛逛,晚上的睡前运动也一天不落。
这段婚姻她觉得各方面都很合拍,她已经做好与他携手一生的准备。
毕竟商业联姻能这样,已经算是好结果。
她觉得他也该是这么想的。
可还没来得及问他想法,这段婚姻便以潦草结束,连整个京圈都知晓。她也成了圈里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