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终于可以卸下自己肩头的担子,松一口气了。”
“你这时候卸任,有点太突然了,”张信说道,“你走后,空下来的位子由谁来填补?雷云吗?”
“这本来就是他的位子,他只是恢复了自己原有的职位而已。雷家在这儿拥有强大的民意基础,地位不可憾动。这些年,我看了一下账单,来自拒马河谷地的捐献,逐年减少。我不得不动用自己的私房钱来补贴亏空,才勉强维持到现在。假如战争来了,后果不可想象。雷云恢复这一职位后,这一情况马上就会改变。”
魏良的话,使人们把关注的目光,再次瞄向雷云。
这时候,在人们的一再劝说下,雷云已经不再坚持己见,同意回到地面上去了。
并不是他贪恋职位,他是怕魏良心口不一,加害张信。
虽然和张信是初次见面,但对方的武艺,人品,使他彻底信服,感觉交上这样的朋友,是一件特别荣幸的事。作为这儿的主人,他有责任护送二人平平安安地走出三河寨。
这是责任,也是义务。
当知道雷云不再坚持己见,要回到地面上时,英姑感动的哭了。
她从身上摸出一串钥匙。
这串钥匙是雷云铁链上的。以前,为了防止他逃跑,由魏良提议,经英姑同意,给他脚上套了一副铁镣。
铁镣有近百个环,重达十余斤,对人的行走,影响很大。
可是雷云还是坚持住了。从不向人求饶,默默地承认着一切,现在已经成习惯了。
他在山洞里一直安于本份,从没露出要私自逃走的迹象,时间一长,使英姑对他彻底放了心。
为了增加他对自己的好感,减少镣铐对他肉体选成的的伤害,英姑几次提出要打开他的脚镣,都被拒绝。
雷云的理由是,带上了脚镣,就等于双腿绑上了沙袋,对练习腿部肌肉,大有好处,同时这也是练习轻功的一种方式。
把对他的惩罚,说成了对他的偏爱,这心态好到叫人没法说,使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