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凝无法接受!

更没法给死去的将士、绝望的百姓一个交代。

朱郡守脸色灰败,他们也知道这事做得天理难容,可人自私起来,什么黎民百姓,什么家国大义,都抵不过自己眼前的利益。

“殿下,我自知罪孽深重,所以从一开始就认下所有罪名,如何处置,全凭定夺。”

“这不是你们朱氏,又或者是丞相一党死了就能扯平的事情!

南朝失去的城池、木央河以北的领土,战死的将士和百姓,还有在战乱中流离失所的人,这些你们都没法交代!

也许你们会觉得南朝失去领土,屈辱求和不是你们造成的,可是若是你们这些居高位者,能守住本心,守住底线,会不会是另外一种局面?

上行下效,你们都是这种模样,底下人又怎么能好好做官?”

南朝成现在这种样子,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谢丞相在先帝时就是肱骨重臣,很受先帝信赖,帮先帝做了许多事情。

主要做的就是帮先帝敛财。

先帝自大狂妄,又喜挥霍,花钱如流水,他只关心有多少银子进他私裤,不关心这个银子怎么来的。

容凝心中升起从未有过的愤怒,又觉得有点绝望,对于南朝官场的绝望。

这样一堆人,盘踞朝堂,掌控朝堂命脉,南朝又怎么会变好?

太子拍了拍容凝的肩,轻声道,“不要气,不值当!”

他和容凝不同,他从小跟在父皇身边,混迹朝堂,他知道这些问题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当整个朝堂,乃至坐拥天下的帝王都只一心为私利的话,底下人是无法做到固守本心的。

这世间大多是随波逐流的,能独善其身的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