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由缰被气得脸色发白,怒极反笑,“既然你想要这样的结果,那我还能说什么!”
话一说完,她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她可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对方都已经下了逐客令,她又何必再留在这里自讨没趣呢?
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从此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惦记谁。
由缰脚步匆匆地从里面跑出来,恰好与在外面守着的阿衡擦肩而过。
她面色阴沉得吓人,目光直视前方,完全不看周围一眼,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阿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他下意识地往房间里望去,只见太子殿下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上散发着一种无法言说的落寞感。
阿衡心中了然,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
他拔腿,赶紧追上由缰,大声喊,“姑奶奶…你干嘛去?”
由缰不应声,闷头往前冲……
这天杀的!
阿衡加快速度,一下子堵在了由缰面前,“干嘛呀?这么大火气!”
“让开!!”,由缰拔刀。
“诶…别别别!”,阿衡抬手,眼珠子瞟了瞟,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刀推回去,“别这么冲动,伤了我倒无所谓,毕竟皮糙肉厚的,没人心疼,但你就不一样了,伤到你,可就翻了天了,我们太子爷剥了我的皮不可。”
“给我闭嘴吧你!”
由缰一把推开他,快速回自己的院子……
东宫人少,她的院子跟太子的院子就一墙之隔,几步路就到了。
阿衡紧跟其后,看着她麻溜的收拾东西,塞进一小包袱里,手一拎,一副老子现在就走的架势。
这可不得了啊!
阿衡赶紧上前拦住她,“怎么回事儿啊?说走就走,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由缰一脸不耐烦地回答道,“我在这里待得够久了,该走了。”
“谁说的,这话可不兴乱说。”,阿衡接道。
由缰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阿衡见状,知道由缰这次是真生气了,便试图安慰她:“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嘛。”
由缰依旧不理会他,准备绕过他离开。
阿衡急忙拉住她的手臂,急切地说道,“别走啊,有话好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
由缰停下脚步,狠狠地甩开他的手,怒视着他,“这个问题解决不了!”
“由缰…”,阿衡堵在门口,苦口婆心的劝道,“有话好好说嘛…太子殿下这几日诸事烦乱,也许说话确实不怎么好听,但也不至于离家出走啊!”
“这里不是我的家!”,由缰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太子刚刚可是亲口命令我离开东宫的,你现在拦我就是忤逆主子,我劝你赶紧让开,免得太子连着你一起赶出去!”
啊…不…
“你说啥?”
阿衡怀疑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太子命令你离开东宫?”
“不然呢?”
由缰一把将他推开,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怨和不满,“咱太子爷要娶选妃了,娇妻美妾在旁伺候着,显我碍眼了呢!”
啊…不……
这俩儿活爹今天是在玩什么很新的东西吗?
但阿衡是从小跟着太子的人,两人一起长大,他是最了解的太子的,也看得出来他有多喜欢由缰。
今天若是由缰真的走了,太子肯定会难过。
“等等…等等……”
阿衡追上她,“你别这么冲动,太子也许只是一时脑子抽筋,说错话了呢。”
“他说错话关我什么事!”
由缰闷头往前冲,步伐迈得极大,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脚下的土地上。
“也许太子明天…哦…不…今晚就后悔了呢?”
阿衡焦急地追着,声音有些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