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个注重体面的伪君子,就需要这么个没皮没脸的人戳他们的心窝子,让他们所剩不多的羞耻心激发出来。

皇帝面上阴沉,心里却笑开了花。

清了清嗓,正色道,“各位爱卿,关于立后之事,三公主说的粗鲁了些,但也是事实,朕确实没办法对你们的女儿下手,都是十几岁的女孩子,和昭庆一般大的年纪,朕又不是禽兽,叫朕如何忍心?”

他目光凉凉扫了在场的所有人,接着说道,“朕的后宫有贵妃主持,她做得很好,朕很满意,且她出身也不低,本可以立为皇后。

但…朕…嗯…”

他停了下,看了眼边上跪着的容凝,叹了一声,“但朕在孝昭皇后走时,曾答应过她,再不娶继室。”

啊?

这种话,母亲会说?

就算母亲当时说了,若他想续娶,谁又能说什么?

母亲竟也成了挡箭牌,如此还搏了一个好名声。

反正母亲走了这么多年,又没办法把她从坟里面拉出来对峙。

容凝觉得没意思。

刚刚起的气势怏怏的卸了下去,又百无聊赖的玩着头发。

因着容凝做引,皇帝又一次把立后之事给搪塞了过去,还因为容凝把他们的肮脏心思说敞开了,大臣也没有脸再咄咄逼人。

最后皇帝一声令下,让他们都散了。

承恩侯慢吞吞的留在了后面,看着容凝,欲言又止,但皇帝在这,容凝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只能走人。

过了会儿,殿内的人清了干净。

皇帝看跪着的容凝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挑了挑眉,从高位上下来,伸手,亲自去扶容凝,“你这嘴,也不是没用处,要不以后你就像今日这般,弄个小凳子在旁边坐着,朕看谁不爽,你就替朕骂他。”

倒是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