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属实说的太过于直白了些。
容央知道她这个妹妹离经叛道,心里只在乎自己想在乎的东西,至于别的,就算毁灭也无妨。
所以这时候跟她讲什么家国大义,是行不通的。
她叹了叹,心中的无力感已经把刚刚那点怒气推散,换了个角度劝道,“这些,阿姐又何尝看不明白,可就算不论这些,如果阿姐真的跟着你逃婚,那大哥怎么办?
你不在乎父皇,不在乎南朝国运,但能不在乎大哥吗?
大哥是太子,看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现在朝堂不稳,各方势力搅动,大哥这个太子,当得并不舒坦。
若我们在这个时候再消失,大哥怎么面对父皇,怎么面对文武百官,又怎么收拾后面的一堆烂摊子?
阿凝…和亲这件事情,我其实不在乎文武百官怎么想,也不在乎父皇怎么考量,我只是…不想我在乎的人,因这件事情百般为难。”
而她在乎的人,就只有眼前的小姑娘,以及一个月前受皇帝之命,南下调查“私贩盐铁”一案的太子——容晟。
先帝在位时,为了谋取私利,官商勾结,盐铁私贩之举盛行,已经到了伤及国本的地步。
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