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声音消失,地下室再次变得安静起来,俞今舟松了口气,对613小声抱怨道:“他话好多。”
不仅话多,还特别没有礼貌,哪有一上来就追问别人有没有伴侣的。
手掌小小的,连男人半张脸都遮不住。
海水混合着绵密的香气,把利亚姆的鼻尖都染湿了。
他也不介意,就着这个姿势,把脸往俞今舟的手心里埋。
重重的嗅闻声响起,接着掌心被人舔了一下,小树熊一愣,忙把手缩回来背到身后,睫毛扑闪,眼睛里含着警惕和不解。
像对男人的行为感到疑惑。
利亚姆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问题,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下嘴,好奇地问他:“你手上的水怎么是甜的。”
太奇怪了,海水明明该是咸腥味儿。
小人鱼摇摇头,还是不说话。
利亚姆好似也不需要他的回答,野兽般在俞今舟脖颈处闻来闻去,直白地询问:“你身上的水是不是都是甜的。”
火热的鼻息将小树熊雪白的颈肉烫红,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腮边,发尖儿还在往下滴着水,看起来青涩又柔软。
男人看得呼吸一重,又把刚刚的话重复问了一遍,好像一定要得到某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