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范阳孙家二夫人的嫡女孙轻烟如何?虽然父亲只是个从六品的侍御史,但孙家乃是寒门世家,如今太子麾下正缺人手,或许可以提拔一些人上来。”
“倘若能将孙轻烟嫁入东宫做太子的良娣,彼此之间的关系会更加牢固,孙家也是时候要往上走了,相信他们定然不会拒绝。”
邱灵瑶对吴嬷嬷说着她的打算。
而且她没记错的话,孙家大房的嫡女嫁给了城北那个卖香料的杨家,铺子沉梦轩开遍帝京,制作的香囊深受王公官宦的喜爱。
意味着娶了孙轻烟,相当于娶了颗摇钱树,虽然是大房的夫婿,但到底是一家人,只要许诺他们一些好处,以她和太子的身份,再多的钱也会愿意给的。
吴嬷嬷沉寂了下,小心斟酌着言词:“娘娘言之有理,且孙轻烟长得俏丽,瞧着是个性子开朗大方的小娘子,太子殿下沉稳,身边正缺此等女子相伴。”
“说到性子明媚的女子,你如何不说怀敏县主?”
她的语气淡淡,让人猜不透她是什么意思。
吴嬷嬷抬眼悄悄地看她,眼珠子转动间心里已然有了思绪,轻声道:“奴婢认为娘娘心中早已有定夺,并不需要奴婢多言。”
皇后没问,必定是心中有了对此人的打算,不管是好是坏,她又何须主动说出口。
主要还是此女是太子的心上人,若是她说的不对,传到太子耳朵里,势必会认为这是在挑拨离间,那么到时倒霉的可就是她了。
“吴芳,有时候过度揣测主子的心思,可不是什么好事。”
随着话音落下,啪得一声,邱灵瑶将手中的茶杯用力地放置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吓得在场所有人直接跪在地上。
吴嬷嬷瞬间冷汗直流,额头紧紧贴住地面,说话的嗓音都开始哆嗦起来:“娘、娘娘赎罪,奴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只是…”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惊慌失措地模样反倒取悦了邱灵瑶。
邱灵瑶坐在高位上,眼睫下垂,在脸颊处投下一片阴影,也不说话,只是居高临视地俯视匍匐在脚边的奴婢。
常年身处高位让她身上自带一股不怒自威地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