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淑清铁青着脸,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一旁的慕容佳蕙同样注视着少女肆意如风的背影,一双美目中流露出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向往,心中惊诧竟然会有这般无所顾忌的女子。
没多久她反应过来,安抚陆淑清说道:“母亲,都怪蕙儿,是蕙儿失了礼数,这才让人有机可乘,只是……没想到这小桃妹妹性子这般急躁,倒是让我们诧异。”
“许是年纪还小,母亲消消气,再过几日就没这么生分了。”
她伸手顺着陆淑清的背部,轻声细语地说着,如同春日里熙和的风,让人感到舒适且惬意。
陆淑清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缓和下来后,才冷静说道:“黄毛丫头一个,本王妃大人大量不屑于她计较。”
“这次皇后举办宴会,你可要找机会好好表现,若能给太子做妾,又或者能让皇后给你指婚,那便是你此生天大的福气。”
“这帝京贵女多如锦鲤,个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母亲知道你向来刻苦,但你是庶出,就得比其他人还要加倍努力。”
“知道吗?”
慕容佳蕙低眉颔首,柔声道:“知道了母亲。”
这时管家走过来提醒道:“郡王妃,小姐,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两人走出门,没看到门口陶桃的身影,只看到一辆马车,还以为她先上去了,顿时又让陆淑清一阵气急。
心想着这黄毛丫头还真如她所说没规矩惯了,长辈都没动身,她自己一个人就先上去了。
赵妈妈伤的严重,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陆淑清去看望的时候,还嘱咐她好好休养,是以,只能安排府中其他婢女伺候陆淑清。
可是现在只有一辆马车,人这么多怎么坐?
慕容佳蕙以为是管家安排错了,转头看向身后的管家说道:“王叔,是不是还有一辆马车给婢女坐的?”
管家满头雾水,心想着难不成他们是不想和婢女共处一辆马车,所以才这样问的吗?
他怔愣了下,忙不迭地笑道:“有的有的,小的这就去办。”
刚想招手叫去准备,陆淑清担心误了入宫的时间,不耐地说道:“算了,下人就不用去了,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