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想了想,又道:“许是皇后觉得太久没召集各家夫人进宫联系感情,趁此机会,召集众人进宫赏花品茗。”

“那何必给我送,且不说我不懂这些,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了能做什么。”

陶桃面色浅淡,显然对进宫赴宴没什么兴趣。

“可、这是皇后送过来的,县主还是要去一下的。”吴妈妈面露难色,说话有些犹豫。

她没有说话,垂眸凝望着手里一朵刚刚折下来的牡丹花,忽然右手握住,五指用力,将其在手心碾碎。

鲜艳的花汁从指缝溢出,松开手,方才雍容华贵的牡丹花变成糜烂一团,掉在其中一盆花里,就地化作肥料,滋养着其他花朵。

蓉儿见状,不免胆战心惊起来,心想着县主越来越喜怒无常了。

吴嬷嬷主动上前,弯腰拿出帕子将她脏污的手擦净。

她展开手心,笑了笑,“既然是皇后娘娘邀请,我怎么敢不去。”

去试试能不能从皇后身上捞到好处,毕竟可是她逼迫她见皇帝的,那她就得兑现她的承诺。

“冷乔回来了吗?”

蓉儿道:“冷乔姐姐还未回来。”

她寻了个由头将赌坊告上了官府,又行使了县主的特权,越过官府的人,让冷乔带着枢密院的卫军去将赌坊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