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子,可准备好了?秋猎可马上就要开始了。”姬承乾牵着一匹高头大马,挑衅的对徐凤元扬了扬眉毛。
徐凤元则牵着从徐庶手中坑来的那匹通体雪白的汗血宝马,风姿不差分毫道,“本世子早已迫不及待要与太子一较高下了!是太子该准备一番,别一会儿输给本世子了哭鼻子!”
“……你当孤是三岁孩童?孤不会输,更不会哭!”姬承乾咬牙道。
“但愿~”徐凤元轻飘飘两字,简直就把对姬承乾的轻蔑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让姬承乾满心愤怒。
终于随着一声开始,二人各自策马向密林深处而去!
身后是策马疾驰的各大世家子孙。
“二殿下,太子和徐凤元都去狩猎了?你怎么不去?”护卫见姬元庆竟为参加狩猎,不由问道。
姬元庆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道,“今日是太子与徐凤元的主场,本殿下去凑什么热闹?何况,他们二者谁胜谁败,对本殿下而言不都是件好事?”
“与其现在上场与他们争个高低上下,不若,坐山观虎斗……”
“二殿下觉得,谁会赢?”护卫问。
姬元庆幽幽一叹,“本殿下尚且在徐凤元手上吃了那么多败仗,更何况姬元庆?只是,本殿下有一事想不通。”
“什么?”护卫问。
姬元庆道,“这徐凤元一向都是以纨绔形象示人的,他可从未练习过骑射,他要以何种办法赢了姬承乾?”
“他就不怕暴露自己隐忍伪装十八载的秘密?”
“这……”那护卫也答不上来。
姬元庆摇了摇头,“罢了,猜来猜去不如静候佳音,我们继续看下去就是。”
“哦,对了,父皇不是说要参加秋山围猎,怎么没来?”
“据监察司的人传来消息,说,陛下才刚刚出宫就遇到了刺客,所以,今日怕是不会来了。”护卫道。
“刺客?敢行刺父皇,难道是白莲教的人?”姬元庆眉头一皱,但旋即又道,“不对啊,若是白莲教的人,难道不应该最先刺杀徐凤元吗?毕竟,之前永安镇种种事宜,父皇可是都怪在了徐凤元的头上……”
…
…
在二皇子姬元庆等着看徐凤元和姬承乾鹬蚌相争之际,姬承乾也确实如他所料,一马当先,将徐凤元看中的猎物全都抢了。
“徐世子,看来你的箭终究没有孤的快,其实,你我二人也并非非要为敌,只要你愿意投效孤,并将白姑娘交给孤,孤也不是不能终止今日赌局。”姬承乾得意道。
徐凤元轻笑,“太子殿下,围猎才刚刚开始,你现在就说如此大话,未免也言之过早吧?放心,本世子是不会输的。”
“难道你还会箭术?”姬承乾问。
徐凤元道,“这个,太子不需要知道,太子只需要知道,本世子一定会赢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