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一阵后,夏鲁奇看向远方升起的烟尘,知晓薛仁贵当真率军来到函谷关,若是再不开关门,吕布大军定然要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他身负镇守函谷关之责,此刻又不确定吕布所言到底是否为真,迟疑道:“吕将军,非是某家不放你入关,而是函谷关的重要性比之孟津关还要重要,一旦此处被破,届时洛阳可就真的没有险地可以防守了!”
“所以,在不确定你所言是否为真的情况下,某家真不敢放你入关!”
吕布闻言,看着后方升起的烟尘,神情愈发焦急,忽然似乎想到什么一般,急忙从怀中取出一枚虎符:“此乃义父让我出兵的虎符,如此可证明某家所言,夏鲁奇,还不速速打开关门?”
看着吕布投掷上来的虎符,又看了看吕布焦急的神色和河东狼骑浑身浴血,战甲残破的模样,夏鲁奇虽然还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却又想不起来。
眼看薛仁贵率领大军快要冲到函谷关下,夏鲁奇也顾不得细细思索,下令士兵放下吊桥,打开关门。
随着吊桥打开,吕布脸上浮现一抹兴奋之色。
“嘭!!!”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响声,吊桥彻底被放下,而函谷关的关门也已彻底打开!
见此,吕布对着吕具使了个眼色,其后一马当先的率领大军朝着函谷关内疾驰而去。
待进入函谷关,吕布面色猛然变化,满脸杀意的手持方天画戟,暴喝道:“随本将杀!”
说着,方天画戟迅速挥舞,将关门处的西凉军击杀,其后拦在关门所在。
与此同时,得到吕布眼神示意的吕具同样也是快速的手持凤翅镏金镋,一镗将吊桥的绳索斩断,使得吊桥再也无法拉上去。
如此变故,使得夏鲁奇面色大变:“吕奉先,你要做什么?”
“哈哈,做什么?自然是拿下函谷关了!”
吕布哈哈大笑,看着夏鲁奇不屑的说道。
“该死的,你这三姓家奴难不成还要做四姓家奴么?这刘曜可比你的年龄还要小啊,难不成你要拜那刘曜为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