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如巨大的魔爪,悄无声息地伸展,谢九和楚墨深从指挥所出来的时候,已然是晚上了。
晚饭还是战士们从食堂打来的,简单的吃过后就继续商讨着方案和人员配置一事。
谢九抬眸看着漆黑的夜空,天际的星星忽闪忽闪的照射出它应有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和眉眼间的些许疲惫。
楚墨深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累的话,肩膀给你靠一会儿!”
任务在即,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休息,他对她的心疼克制的压在眼底。
谢九抬眸望了过去,男子深邃的眼底像是一汪幽潭,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那克制在眼底的爱意和心疼,仿佛那汹涌的潮水,想要溢出水面。
谢九缓缓的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嘴角上翘起一抹弧度,白皙的手指点了点楚墨深心窝的地方,俏皮的言语在耳边响起:“滴滴,充电中,电已充满,满血复活!”
楚墨深看着言笑晏晏的姑娘,笑意在嘴角上扬:“欢迎下次继续光临,只为你发电!”
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浑身充满了力量。
两人同步朝着前方迈进,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训练场上,战士们早已集结完毕,谢九和楚墨深站在队伍的最前头,看着蓄势待发的战士们,谢九满意的点了点头:“出发。”
战士们无声的转身,在两人的带领下,奔赴新的战场。
下河村和疙瘩村乃一河之隔。
自从谢招娣放火烧死陈家所有人,自己再纵身一跃跃进大火中,用鲜血和生命诅咒整个村子。
在诅咒发生的第二日开始,这些时日以来,疙瘩村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先是地里的庄稼无故开始干瘪到死掉,然后是大队仓库存的粮食从原本的好好的,直接发霉。
紧接着,村里家家户户养的家禽无故开始死亡,先是从鸡崽子开始,然后是长大的鸡。
最后连任务猪养的好好的,都快要交任务了,突然就死了。
死的时候那样子,到现在都叫人记忆犹新。
疙瘩村一共养了两只猪,一只是任务猪,还一只是交完任务后,过年的时候村里宰了一起分肉吃的。
村民们日盼夜盼,就想在过年的时候餐桌上能多点荤腥,终于等到快要可以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