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作响,孟听晚见状,秀眉轻蹙,担忧的看着地上的傅随安。
确定是救人?
“我知谢姑娘心有怨气,可傅大人也是为着谢姑娘着想,谢姑娘莫要将气撒在傅大人的身上,眼看就要靠岸,不如等大夫过来。”
孟听晚闷声提醒,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谢姑娘。”
谢南笙白了孟听晚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
“闭嘴。”
“谢姑娘,傅大人救人心切,都是我的错。”
孟听晚眼见谢南笙不为所动,离岸边越来越近,隐隐能听到行人的交谈声。
孟听晚咬牙,扑通跪下来。
“谢姑娘,还是等大夫来看吧。”
“咳咳!”
地上的傅随安吐出几口水,缓缓睁开眼,看到孟听晚跪在地上,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眉间忍不住蹙起。
“傅大人,你终于醒了。”
秦年站回傅知砚身后。
“傅随安,你总算醒了,你再不醒,孟姑娘差点哭死,等会怕是连我们都怪罪上了。”
苏珩十分不留情,他最不喜忸怩作态的女子,偏生孟听晚还装腔作势,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傅随安有奸情。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子,父亲的那些妾室可不敢在母亲面前阴阳怪气。
傅随安脸上闪过尴尬,显然不赞成孟听晚的做法,如果不是她非要跟着,他也不会跳下水。
“苏公子,我只是担心,我没见过这般救人的法子,是我见识鄙陋,可我不是有意的。”
苏珩翻了个白眼。
“孟姑娘明知自己无知,为何还要多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傅随安有仇,想趁机谋杀他。”
苏恒的话可谓十分不留情,孟听晚的眼睛绪满泪水,盈盈的看着傅随安,好不可怜。
“傅大人,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傅随安有心替孟听晚开脱,可是他今日所作所为已经够异常,他怕谢南笙起疑心。
“南笙,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怕是还不能醒来。”
谢南笙看着傅随安,唇瓣轻启。
“傅公子好像十分担心孟姑娘,话才听了一半,情况尚未清楚,不过转眼,已经在湖中。”
傅随安被噎住,触及到谢南笙不解的神色,心中咯噔响。
谢南笙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