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院长面带歉意,“钧枝,真的对不起!那个对症药丸,截止到目前,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在疑难杂症面前,他很少这么没信心。
纵使他为杨锋针灸清除大部分毒素,但没能破解毒药的配方,依旧无法对症下药。
现在他特想找到制造那种毒药的人,问出毒药的配方。
他推测这种毒药是化学合成出来的。
温钧荣轻拍温钧枝的轮椅扶手,“大姐,别给姐夫太大压力。他已经尽力。”
温钧枝朝范院长投去感激的笑容,“老范,辛苦你了!钧荣说得对,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你不是说了吗?即便没有对症的药丸,七天后二弟的神经痛也能好起来……”
范院长的目光有些躲闪,“那是因为痛麻木了就感觉不到。”
温钧枝面带心疼,“也就是说,没有解药,二弟这辈子都得受罪?”
范院长轻轻点头,“咱们出去说,免得二弟醒来听到,万一心理上受不了有轻生想法……”
温钧枝快速打断,“咱们出去说!”
当他们仨出去后,杨锋缓缓睁开眼睛,看一眼手里的大金镯,小声嘀咕,“只要有金子,浑身再疼,我也不会轻生。”
刚才他只睡了几分钟,这会神经痛再次发作。
他把大金镯戴到自己手腕上,感觉真沉。
他就是
范院长面带歉意,“钧枝,真的对不起!那个对症药丸,截止到目前,我一点头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