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做到了。钱宝来命丧国外,以后他所有的东西都会为我所用。”
“他账号里的钱……”
“放心吧!我已经取出,放到安全可靠的地方。”
“那我妈的尸体呢?没运回来?”
“我带回来的是骨灰,花再多钱,人死也不能复生,还不如省下包机的钱,为我们以后铺路。”
田湘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封开,你过分了!那是我妈!我见我妈最后一面的权利,都被你剥夺。又没花你的钱,你……”
不等田湘说完,那边已挂电话。
田湘坐在病床上,呜呜地哭起来。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怀疑自己把后半生赌在封开身上,是否正确。
也忍不住想,若初恋封来还活着,必然不会让她受这些委屈。
握紧拳头,等利用完封开,再一脚踹开。
下定决心后,她擦干眼泪,喊来护士。
“辛苦你跟范院长说一声,明后天我需要张罗我妈的后事,麻烦他为我配些药丸,支撑我这几天不能倒下。”
“好的,田女士。”
很快,护士向范院长转述这些话。
范院长亲自来到她的病房,为她把脉。
“田女士,你刚生了一场很大的气,不是专门叮嘱过,不宜激动,更不宜生气嘛。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真没本事保证你能在张罗你妈后事的时候不倒下。”
田湘痛恨自身的虚弱不堪,但又无可奈何。
“想办法保证我去看我妈下葬,送她最后一程,能做到吗?”
范院长面带为难,“除非你能保证在这期间不再生气,否则神仙也难做到。”
“好,我尽量做到。”田湘一把卡住范院长的胳膊,“范院长,我这辈子还有怀孕的可能吗?”
范院长用肯定的语气回应,“再无可能。”
“那我找人代替我生孩子……”
“你已伤根本,没有卵子。”
田湘再次动怒,“等找到那个给我下药的保姆,我一定饶不了她!”
头晕目眩,若不是范院长紧急为她针灸,她会直接晕过去。
针灸过后,田湘睡过去。
范院长叹一口气。
护士忍不住问道,“范院长,您为什么叹气?是因为田女士的病非常棘手吗?”
“不是。我是在想,那个保姆跟田女士到底有多大的仇恨,才会给她下不可逆转的药。”
说到这里,范院长仿佛意识到什么,匆匆回自己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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