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波,便有三百名士兵和战马,倒在火海中,化作闷铁熟肉罐头...
很显然,鲜卑人此番准备充分,哪怕山上杀伐惨烈,但阖融依然坚持伏兵不动摇,将两侧箭矢、火油、干柴等埋伏利器,尽数倾斜...
他们胸中,积蓄这滔天的仇恨,此番就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以火还火...
然而这还未完,干柴火油过后,头顶上乱石穿空,箭矢如雨...
“嘶驴律!”牵招头顶火雨,不停打马前冲,同时怒吼:“快...杀出去...”
“所有人...加速...杀穿他们...”
谷道内混乱不堪,脚下火焰四起,空中乱石飞崩,沾之即死触之即伤。
一名名士兵染血哀嚎,有人被巨石砸中,头脑崩裂当场暴毙,然后倒在火焰中,化作飞灰。
这些往日里以一敌百的锐士,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甚是无力。
黑骑兵,引以为傲的坚甲,在火焰面前不堪一击...
他手中锋利的斩刀,在飞落的巨石面前,毫无作用...
他们现在,能做的,便是竭力策马前冲...
这一刻,拼的不再是勇力,拼的不再是实力,拼的是运气...
“杀上去!”银枪泛冷,追风如影,太史慈胯下追风,猛然越出...
他仗着绝影神驹的速度,冲破箭阵,穿过乱石,越过火海,窜入鲜卑军阵中,短兵相接...
“噗嗤嗤!”一点寒芒先到,随后银枪如龙,于人海中搅动。
霎时间,鲜血狂飙,溅在坚硬的石壁上,映红了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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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八方的人潮军中,太史慈纵马疾冲,一刻不停...
他面色冷然,眸中森森,听着身后的惨嚎声,心中杀意积蓄。
太史慈没有去管身后的如何,而是在鲜卑军阵中,一往无前,肆意屠戮...
“噗哧哧!”他人高马快,越入敌阵,手中银枪如龙,周围士兵无有一合之敌。
枪芒森然,横纵搅动间,便带起阵阵腥风血雨...
“铿噗!”银色闪电划过,刀剑摧折,血肉裂开...
一队队全神贯注,竭力防备的鲜卑盾兵,只感眼前银闪,随后尸首分离,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呼隆隆!”追风绝影,狂风卷过,沿途士兵,皆化作血海亡魂。
“所有人,冲过去!”火光摇曳,太史慈战袍染血,胯下神驹,踏风而行...
仅仅是一个冲锋,便将鲜卑人苦心经营的军阵,直接杀穿...
太史慈眸光微眯,打量着横亘在前方的木墙,胯下战马奔腾速度不变,直冲而上。
木墙不大,左右不到三百步,高不过一丈二尺,正好横在谷道处,将窄道和前路阻隔...
若没记错的话,他们在冲击北部关口时,也遇到过类似的防御工事...
只是眼前这座,稍微大些,甚至有些地方,还有新鲜的泥土印记...
很显然,这是鲜卑人临时加固的防御工事,虽然简陋寒酸,却能让谷道内的黑骑兵饮恨...
“冲寨!”只要越过寨墙,黑骑兵便可迅速冲入后方敌阵,然后屠刀染血...
“放箭,给老子射死他!”眼见敌人凶悍,城寨上正在督战的大人阖川,急忙下令弓箭手调转,向来骑攒射。
“咻咻!叮叮!”银枪素裹,太史慈翻手轮转,将周身防御的密不透风,箭射不进。
他人马覆甲,玄铁防护,每一块甲片,都是是太岳兵工厂,数十万工匠大师,用手工一点点打磨出来的...
其中防御,哪怕是三百步的床弩,也难以穿透,更别说是一些短簇弓箭...
太史慈直面万千箭雨,逆流而上,要在对方的防线上,撕裂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