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让王俊以为公孙知还在正常探路,且栋川镇已经被公孙知部洗掠一空,诓骗他们穿过栋川镇,继续前往鸭儿关”。
白驹异似乎有些明白了,道:“难道是想与鸭儿关部来个前后夹击?”
张邺点头:“不错,我正有此意。”
众人听闻,眼中纷纷亮起敬佩的光芒。
白远赞叹道:“将军这计谋真是高啊!不过,若要实施此计,恐怕还需要有人深入虎穴,以公孙知的身份给王俊传递消息才行。”
张邺看向吴罗刚,道:“吴大哥,你身手敏捷,心思缜密,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你继续逼问公孙知,务必弄清楚他们汇报时的交接暗语,或者身份证明的东西。
然后找几个胆子大的,能言善辩的手下,伪装成传信兵去汇报。”
吴罗刚领命,眼神坚定:“将军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不过,还请将军不要在称我吴大哥了,军中无兄长”。
这是白驹异这个老头指点他的,此刻借此机会说出。
张邺微微一笑,拍了拍吴罗刚的肩膀:“好,我们以后私下论兄弟,那就有劳你了,吴将军。”
那公孙知一听又要审问他,立马哭丧着脸,大喊:“张将军,我招,我招。
不不,我投降,我归顺!
我亲自来写情报,我愿立功!”
张邺望着公孙知那副狼狈模样,心中暗自冷笑。他缓缓踱步到公孙知面前,俯视着他,道:“公孙将军,此刻才想归顺,不觉太迟了些吗?”
公孙知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乞求:“张将军,我自知罪孽深重,但求将军给我一条生路。
我熟知宋军情况,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那王俊的行军布阵、兵力部署,我都一清二楚,若将军肯饶我性命,我便将这些全部告知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