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知被两名士卒粗鲁地提了过来,狠狠地摔在张邺的案几前。他猛地撞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晌才缓过神来。
抬头一看,只见大堂内围坐着不少人,有花白胡须的老者,也有气度非凡的中年,其余还有几张大众脸,或紧张,或严肃,皆盯着他看。
而在高位上,坐着的竟是一个年轻人,这让公孙知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轻慢。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嘴里却依旧狂妄地叫嚷道:“小子,快放了本将军!否则,等我军主力一到,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啪!”
吴一刀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上去就给了公孙知一个大比斗,同时骂咧咧地道:“妈了个巴子,狂什么狂?都成阶下囚了,还不知死活!”
挨了一巴掌的公孙知,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沫。
但他依然肆无忌惮,恶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沫,瞪着张邺等人,再次威胁道:“告诉你们,再不放了老子,到时候有你们后悔的!”
闻听这人到了这般境地还如此猖狂,吴一刀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又要再次打过去。
“先等下。”张邺忙出声制止。
公孙知见状,以为张邺怕了,得意地笑道:“算你小子识相!”
张邺面色波澜不惊,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公孙知,缓缓问道:“这位将军何必打哑语呢?究竟有什么会让我们后悔呢?”
公孙知冷哼一声,仰起头道:“我是先锋官公孙知,此次领命在前探路。不然怎么会只带了这么少的人,被你们轻易围歼。
不妨告诉你们,后方还有两万人的军团正日夜兼程地赶过来。届时,你们这小小的栋川镇,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说,你们都识相点,趁早放了我,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白驹异、白远、吴罗刚等一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惊,面面相觑。他们只是一个小小栋川镇,何德何能,竟引得宋军大举而来?
白驹异毕竟见识最广,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便问道:“难道你们的目标是袁捷的鸭儿关?”
公孙知一听,心中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