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邺正要向前一步,突然被人握住嘴,拉到了一边去。
原来张邺撇下他冲了出去后,白驹异就想到了夏中,或许他还能帮自己一把。
但没想到,来到这里,才知道夏中就是个墙头草,趋炎附势,已经与宋军勾搭上了。
白驹异见张邺情绪激动,赶忙将他拉到一旁的小巷中,低声说道:“小子,冷静点!夏家已经投降了宋军,你这样冒冒失失地过去,只会白白送死。”
张邺闻言,身形一颤,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无尽的失落与痛苦所取代。
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背靠着墙壁缓缓滑落,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那我的未婚妻‘夏丽婉’呢?”张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甘与绝望。
白驹异叹了口气,面露难色地说道:“其实在兵乱之前,夏丽婉早在一月前就与情郎王远桥私奔了。
这事夏家一直没告诉你,他们原本打算暗中找回夏丽婉,再与你完婚。
可如今夏家已经投靠了宋军,看来这婚事是彻底没希望了。”
张邺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如同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他想起了与夏丽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与承诺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如今却已物是人非。
“为什么……”张邺低声呢喃,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倔强地不肯让它们落下。
白驹异看着张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也颇为不忍。
他拍了拍张邺的肩膀,试图安慰道:“小伙子,别太难过了。这世间的事,往往难以尽如人意。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等待机会报仇。”
张邺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站了起来。他擦干了眼角的泪水,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
他此刻已经不想去想为什么‘夏丽婉’会有情郎?为什么她会弃了自己,逃婚。
眼下,他有家仇,杀父之仇,杀兄之仇,还有嫂子和两个侄子的仇。
宋家,我张邺与你们不共戴天!
“你说得对,我一定要宋家付出代价。”
说罢,张邺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将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全部咽下。
他转身看向白驹异,郑重地说道:“白老,我知道您是南家的旧部,如今可还能组织其人手,共同抵御宋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