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今天他以一个文官之首的身份,再次出现在这里。
此时,他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南家家臣的身份,他只知道自己是大荆的文官之首,是张邺的第一文臣。
那是什么?那是丞相?三公之首。
见到张邺坐在龙椅之下,白驹异竟然一反常态地道:“张元帅,有椅子不坐,何以坐在台阶?”
他这话一问,武将们也只是单纯地想‘对啊,咋不坐主位椅子’,而文臣们却是一片激动,都明白这是让张元帅称王呢。
张邺也知道白驹异的意思。
不是他不想做,而是他暂时不能做。
毕竟前世的历史,都有教训。
局势不稳的情况下,着急称帝称王的,都会被先砍掉的。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便有一声不合群的话。
“元帅,不可”
说话的人是前宋的仆射王相如,他并未跟随宋世基逃走,这才作为降官之一。
“哼,有何不可?”白驹异老脸一横,道“原荆国晋氏一族已经被宋世基屠杀殆尽了,此时荆国王位理应由张元帅继位,如此才能顺应民意。”
这一观点在文官中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毕竟,张元帅如今手握重兵,收复了八州三十二郡,其威望和势力已然无人能及。
若他能继位为王,无疑将为大荆国带来新的希望和活力。
“白老所言极是。”李轩也附和道,“张元帅英勇无敌,仁德兼备,正是我们大荆国所需的明君。若他能继位,定能带领我们走向繁荣富强。”
然而,王相如却持有不同的看法。
他作为前宋的仆射,深知政权更迭的复杂性和敏感性。
在他看来,张邺虽然功绩卓著,但此时贸然称王,确实存在诸多风险。
“诸位且慢。”王相如站了出来,言辞恳切地说道,“下官理解大家的心情,也认可张元帅的能力和贡献。但称王一事,非同小可,必须慎之又慎。”
众人闻言,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他们不解地看着王相如,等待他的进一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