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了解”这几个字无形当中,透露着他和许时颜之间有别于其他人的熟络,这是薄津恪从来不曾了解过的过往。
薄津恪黑眸微眯,怒极反笑。
“陈总还真是懂得找借口,你脑子里究竟对她藏着什么龌龊,恐怕也就只有你自己才明白。”
许时颜怒了,对薄津恪的厌恶此时达到了极点,死死地盯着薄津恪。
“薄津恪,你到底还想胡说些什么,你有什么事就找我,别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你为他说话?”
薄津恪眸底深处闪过一丝戾气,夹杂着诧异,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许时颜向来是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惧怕的人。
我行我素就是她的人生信条,从来没见她表面上真的在乎过什么人。
而现在,他只不过是说了这个叫陈昱的男人一句,她就怒成了这样?
以前,许时颜面对他,有刻意讨好虚以委蛇,也有算计嘲讽利用。
可从未像现在这样,冷漠排斥到了极点。
薄津恪从许时颜的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陌生,与之前判若两人。
又或者,他其实从来没了解过许时颜,她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个性冷漠的人。
“他是我朋友,我凭什么不能为他说话,难道只允许薄先生维护那个杀人犯?”
想到包括关悦曦在内的关家人还逍遥法外,许时颜的心脏就不由自主地笼罩上一层阴霾,看向薄津恪眼神甚至夹带了一丝恨意。
气氛压抑冰冷。
“薄总,真是没想到你愿意来跟我们谈合作。”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满脸堆笑的男人忽然走过来打招呼,看见许时颜还在场,笑容僵了一下,出于礼貌还是笑着说了句:“原来薄夫人也在这里,久仰久仰。”
许时颜收回目光,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陈昱紧随其后。
“他经常对你这样?”
陈昱皱起眉头,许时颜实在不想谈论关于薄津恪的事,敷衍地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