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颜忽地冷笑了一声,慢慢转过头,看向薄津恪,眸色幽暗。
“真是有意思,溯阳调查总局的人亲自上场调查,关悦曦就在现场,证据确凿,短短一个晚上,舆论竟然能逆转成这样……薄先生有什么看法吗?”
许时颜根本不是在询问,而是在质问,丝毫没有自己被外界误会造谣的危机感。
或者说,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整个盛京,除了薄津恪有这么大的能耐,谁还能做得到?
“你想动关悦曦的想法,最好还是不要有。”
薄津恪忽然说道,算是变相地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仿佛这只是一件对他来说再微不足道的小事。
许时颜的脑子却像是被雷劈了,完全无法理解薄津恪的行为。
说是看在两家人的交情也好,或者合作也罢,可她万万没想到薄津恪脱口而出的话,竟然是让她不要动关悦曦?
“为什么?”
许时颜盯着薄津恪的眼睛,像是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
薄津恪不
许时颜忽地冷笑了一声,慢慢转过头,看向薄津恪,眸色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