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外面的保镖纷纷侧目,皱起眉头,不禁攥紧了拳头。
许时颜脸色复杂。
盛铭寒再这么喊下去,等会儿薄津恪还没回来揍他,外面的那些手下就要先把他揍死在这里了。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比起你,我的状况要好得多了,至少不用被锁在这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做人别这么死板。”
盛铭寒抿唇不语,鼻翼翕动,垂着头,什么话也不再多说。
许时颜也懒得再继续待下去,把饭菜放在那里就离开了。
安安和云姨在后院,依旧被保镖看管着,除了没有自由,生活照旧。
至少,这里有她,薄津恪也不是那种会把火气发泄在小孩子身上的人。
安安暂时能正常生活,不会遭受那几个盛家宗亲的折磨。
许时颜想到安安被当作小狗一般使唤的场景,眼底滑过一丝暗芒。
忽然,腹部肋骨的地方传来疼痛,许时颜眉心微蹙。
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去找宁群换药了。
许时颜来到宁群的医药室,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宁群的声音。
许时颜走进去,脚步忽地一顿,发现宁群还在忙。
有个保镖腿部好像受伤了,宁群蹲在地上,正给那名保镖的小腿上药,旁边还有一副全新的拐杖。
这么严重?
许时颜下意识多看了几眼,发现伤口好像是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