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心也没大事儿,伤一阵也就好了。
可百里烬要倒大霉。
人脑袋定被打成狗脑袋。
弄不好胳膊砍掉,腿儿打折,她姬媚娘就要嫁个大残废,那得多糟糕?
姬媚娘推完了落月,推落梅,随后自己也进了轿房。
沈清辞屁颠颠的跟在后,才要进门却被姬媚娘骤然转身挡住了,“等等。”
虽说沈清辞帮了个大忙,她应该感谢,但一码归一码,不能因此就纵容沈清辞给北疆王戴上绿帽子。
她得拦着点。
免得北疆王收拾了百里烬,止不了住手痒再把他也弄死。
“那个,知州大人那,这轿房您还是不要进了,名声大如天,您一个男人和我们几个女人挤在一起,容易惹闲话,好说不好听,您说是不是?”
“大男人何惧市井流言?”
沈清辞笑得眉眼弯弯,“我不怕。”
知州大人的脸皮够厚的,这么撵他居然听不出来?
姬媚娘皮笑肉不笑,“您是不怕了,可我们怕啊!多理解哈!”
见月牙上正空,时间到子夜,扭头吩咐驾车伙计道,“三子,驾车,找个好些的旅馆,今夜咱们就住在麻阳县了。”
“是。”
三子应声后来到车前。
“嘻嘻,您走好哈。”
姬媚娘对沈清辞笑笑,翻脸如翻书,前一刻小脸如艳阳,后一刻小脸如乌云。
一把推开沈清辞,砰,重重的关上了轿门。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