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川听了气的直咬牙,对吴德树道,吴德树就该狠狠的揍白菜花一顿。
将白菜花揍怕了,白菜花就不敢胡作了。
吴德树对着落川露出了一脸苦瓜样,说自己和白菜花初婚时,白菜花胡作,他揍过白菜花一次,结果白菜花回了娘家,叫了五个兄弟来,直接打他半死,差点将他的腿打折。
让他在炕上足足躺了一个月才下得了床。
期间白菜花吃香喝辣,对他不管不问。
若不是他儿江河伺候他,他都得饿死。
打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动白菜花一根汗毛。
“当时你就该休了她。”
落月气不公,直截了当。
吴德树一脸无奈,“她当时怀了我的小儿子,我怎能狠下那个心?”
落川接过话茬,“吴叔,要我说你就是上辈子欠我吴婶的,这辈子给她还债来了,要不然,怎能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哎……”
吴德树叹气,郁闷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吴德树家离落家不远,三人说话间便到了目的地。
吴德树直接带落川,落月进了吴江河住的房间。
才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熏的落月落川猛蹙眉。
抬眼望向前方,看到满脸脓疮的吴江河躺在床上,紧紧的闭着眼,皱着眉,唇色苍白,一动也不动,满脸都是痛苦的模样。
地上扔了好多染了血的破布,触目惊心。
“儿啊,月丫头来了……”
吴德树一看到吴江河又开始流泪,心疼的哽咽,“你,你快睁眼瞧瞧……”
吴江河一动不动。
看样子这小子是真中毒了。
落月不敢耽搁,快步向前。
坐到床边就为吴江河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