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头接过柳条子,咬牙切齿的沉语,“看老子不抽死她们!”
该死的老登,今儿你要敢碰落梅和郑好一根汗毛,本姑娘拆了你的骨头!
落月一脸寒霜,目光锐利的走过马车出现在郑老头身前,厉声道,“老郑头,你要抽死哪个?”
“……”
郑老头看到落月的瞬间怔了怔,很快回神,沉声道,“你是落梅的妹妹落月?”
“你这土埋脖子的人,眼睛还挺好用!”
落月口出讥讽,昂首挺胸,“没错,本姑娘就是落月!”
“臭丫头!”
郑钱十七岁比落月还大一岁,年轻气盛,见落月对郑老头态度不恭,当即来了火气,冲着落月瞪眼喊叫,“你个没教养的!咋和我祖父说话那!”
郑钱叫落梅二婶,顺着关系,应该叫落月一声姑或者姨,此时这般与落月说话,还不如落月有教养。
“跟本姑娘谈教养,我呸!”
落月冲着郑钱狠狠淬了一口,眸光鄙夷,“满口喷粪的狗杂种,你也配!”
“你姥姥!你敢骂大爷是狗杂种?”
郑钱被骂,顿时火冒三丈,对着落月瞪眼嘶嚎。
仗着自己身材壮实,比落月高出一个头,就以为自己十分厉害,撸胳膊挽袖子的要对落月逞凶,“看大爷不揍得你喊娘!”
“这是干啥呢?”
“快来看那,要打架了嘿!”
“挺大个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姑娘真不要脸!”
“有好戏看了,快过去瞅瞅……”
闹市区人多,这边刚喊了一嗓子,街边便有许多
郑老头接过柳条子,咬牙切齿的沉语,“看老子不抽死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