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丫头啊,刘伯伯从来不做亏欠别人的事儿,要不然会心神难安的……”
刘老头面有难色,“你不让谢也就罢了,可这诊金你总该收吧?”
“不收。”
落月十分倔犟,“乡里乡亲的住着,谁求不着谁啊?今日我帮你个忙,收你些银子,他日你帮我个忙,我再给你些银子,这叫个什么事儿?”
“可是……”
刘老头不甘心还要说些什么,却被落月打断,“刘伯伯莫要多说了,要不然,咱两家的关系就没法处了。”
抬头看到了村长,又对刘老头说,“好了刘伯伯,我急着去长宁县办事儿,就不在你家耽搁了,改日闲了无事咱们再聊。”
话毕朝村长瞥了个眼神,大步流星的向院门走去。
“这孩子是真任性……”
刘老头很无奈,看着落月的背影直摇头,“总是这样可不好,不知要多吃多少亏……”
“月丫头啊,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这么快就把一个快死的人救活了。”
村长笑脸盈盈的跟在落月身旁夸赞。
方才他在刘家扒了两次窗户,一次是落月进刘家屋里时,一次是落月刚刚同刘老头谈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