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嫂本来就爱哭,经历这么一档子事儿,自然要害怕难过,一时缓不过来也是情理之中。”
落川为欧阳小蝶解释,“以后就是个没娘,没娘家的孩子了,也实在可怜……”
“那么缺德的娘,和那么没有人性的家,有还不如没有!”
落月愤愤不平,转身接过了马缰绳,催促道,“快去哄哄吧。”
“嗯。”
落川起身要进轿房,想到落宝宝问了一句,“宝宝的伤都处理好了吗?”
“嗯,恢复的差不多了。”
落月坐到了车板上。
“小妹,你那个药水可真神。”
落川想到落宝宝身上的伤口经过灵泉水的涂抹,立即呈现的愈合之势,忍不住夸赞,“效果好的,能惊掉人的下巴。”
“确实挺神。”
落月附和一句。
“驾!”
“驾!驾……”
后面的人马接踵而至,来势凶猛,好似一阵疾风。
落月将马儿的速度放缓,拉紧了马缰绳,防止马儿受惊。
噼里啪啦的马蹄声后,马群超越了马车,扬尘远去。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落川注视着那些人影蹙眉,“也不知去干什么坏事。”
“驾。”
落月赶着马车,不言不语,心中鄙夷。
恶势力与官僚狼狈为奸,为非作歹,受苦的只有寻常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