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疙瘩脸即刻回应,不敢半点儿拖延,“就是朱员外的傻儿子把小孩子当玩具,尤其爱祸祸不大点儿的小孩子,朱员外又纵容自己的傻儿子,就常常给他的傻儿子买几个小孩子……”
落月越听越气。
自己的儿子祸害人,当爹的不但不管,还纵容帮忙,实在罪孽滔天,不可饶恕!
疙瘩脸说的话就像绕口令,但落月还是听的明明白白。
最后一句话,让落月破防,突口道,“常常买几个小孩子?一个不够祸害的,还要买几个一起祸害?就这么嚣张妄为?没人管?”
疙瘩脸见落月生了怒,往下缩了缩脑袋,小心翼翼的回道,“人家的银子多,还有个厉害的亲戚罩着,谁敢管那……”
银子多,有人罩着,就能为所欲为了?
她非破了这个邪理儿不可!
落月忿忿不平,看着疙瘩脸问道,“那个朱员外的家住哪儿?还有,你知不知道他的全名叫什么?”
“朱员外的家住在长宁县,星河街,葛根路,府名叫青云轩。”
疙瘩脸去过朱员外的家,熟悉的报出了地址,人名是想了想才报出来的,“朱员外的全名叫朱大昌,我听他大娘子这么喊过他。”
“嗯。”
落月点头,转眸望向远方,暗暗生出了为民除害的计划。
过两天就去长宁县,搞一把朱大昌。
搞他个倾家荡产,家破人亡,让他也好好被人祸害的滋味儿。
“我干嫩娘~~~”
一旁的疙瘩脸传出了低低的骂声,还是道拉长音儿的。
臭小子在骂她?
落月的脸上染上薄怒,忽的垂眼要对疙瘩脸发飙,却发现是自己误会了。
原来是疙瘩脸又在欧阳兄弟俩的身上摸索找银子。
此时疙瘩脸垂眼盯着欧阳海的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