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娜端着枪,不停地往后退,好像在寻找逃跑的路线。
“……”
林阳和陈大牛互相看了一眼:“陈大牛,你刚才干啥了,老子这么一表人才堂堂正正,浑身散发着建设社会主义正能量气质的新时代青年,怎么就成了调戏妇女的山货了。”
“是女同志,不是妇女!”
李娜娜还专门强调了一下。
此时的陈大牛看着李娜娜已经出了神:“小阳,你不觉得李娜娜同志认真生气的样子很好看吗?”
“卧龙凤雏,一个眼睛有问题,一个脑子有问题,你俩搞不好真能成。”
“就看你有没有跨越阶级这个命了!”
林场厂长的千金,妥妥的工人阶级,和陈大牛这个土鳖中间差着一个不大可能跨越的鸿沟。
“真能成?”
陈大牛只听到了这三个字,仰头看着林阳咧嘴笑出声来。
“小心!”
就在此时,林阳突然间从陈大牛手中拿过枪。
端枪,瞄准,拉栓上膛。
开枪!
一气呵成。
“啊!”
听着耳边传来一声巨响,端着枪的李娜娜吓得把枪一扔,捂着耳朵蹲在了地上:“你们别打死我,我爹是林场的李长福!”
“原来是装的。”
林阳看了一眼陈大牛,用眼神示意:“赶紧的上去解释一下,老子的名声可不想这么毁了。”
两人迅速上前。
陈大牛弯腰伸出了手:“李娜娜同志你好,我叫陈大牛,今年23岁,我是红山村生产队的,我还没有对象……不是,那啥,我俩不是抢山子。”
李娜娜缓缓抬头,畏惧地看着眼前的陈大牛。
见陈大牛笑容满面,裤裆还破了个洞,她连忙捂住了眼睛,生怕长针眼:“你们真不是抢山子?”
“是你救命恩人。”
就在此时,林阳从身后过来,手里拎着一只鬣狗:“刚才你丢帽子的地方我就发现了一坨狗毛,你干掉了一只,剩下的一只潜伏着伺机而动,要不是我刚才那一枪,你现在光荣了。”
李娜娜明晃晃的大眼睛在自己脚下看了一眼打死的鬣狗,又看了一眼林阳手中的,确定不是同一只才松了口气:“你们真不是抢山子?”
“见过这么有素质的抢山子吗?”
林阳把鬣狗随手扔在地上,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你爹现在就在我们潘家公社书记孟有德的办公室,这是你爹让我带的,你的工作服,我们带狗子闻着味来找你的,你爹快急死了,跟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