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条腿,吃得嘴角冒油。
“德发叔,这是上次咱们赶山的钱。”
“这50块钱是你的,你用不用是你的选择,但是我得给,男人一个唾沫一个钉。”
林阳把上次赶山卖了山货的钱,按照约定拿出了一成给了王德发。
王德发这次没有犹豫,把钱压在了床铺下面:“行,那我收着。”
“还没问,你俩咋来了?”
兔肉吃了一大半,王德发来开了口。
“林场搞什么突然袭击的检查,所有守山人都要到岗,我和大牛来应付两天。”
“不是今天,就是明儿。”
“完事儿我们就走,这一片就麻烦德发叔多转转,上上心了,只要不要着火就行。”
林阳刚伸手递给王德发一根烟,才想起来他早就戒了,转手送给了陈大牛。
陈大牛两只手油滋滋的还拿着肉,侧着脑袋示意。
林阳白了他一眼,把烟头插在他耳朵后面。
“那吃完咱们一起转转,前两天在那边的山窝里发现了一窝兔子,咱们再搞两只,这几天就当是过年了。”
王德发说道。
“成。”
吃饱肚子,三个人拿着家伙事儿才离开了山屋巡山。
王德发不愧是击雷山的活地图。
约莫下午四点回来的时候,几个人就逮住了两只野兔,还有一窝乳鸽。
乳鸽是热性的,大补。
晚上炖了鸽子汤,林阳和陈大牛两个血气方刚的雏儿,一碗刚下肚就面面相觑地流鼻血。
“小阳,你说林场的这些领导们啥时候来,也不给个准信儿。”
“他们一天不来,我们就待一天?”
“我想我们家的大炕了。”
晚上,三个人把两个简易木床拼在一起。
听着王德发的呼噜声,陈大牛看了一眼稍稍出神:“说起来德发叔也是可怜,年轻的时候爹妈没了,中年没了老婆和孩子,一个人在这里能过十几年,让我,我死了算了。”
“扯什么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