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折返回到山屋,带了几根麻绳和一把锄头就直奔王德发说的松林。
死亡谷的深处,感觉像是大青山的原始森林,植物茂密。
四个人进了松林,看着被踩踏的地方:“咱们就在这里布置,这是扭角羚的必经之路,明天咱们得想办法让扭角羚落单,否则就凭咱们几个和一把枪,对付三头暴怒的扭角羚,和找死没啥区别。”
“小阳,你怎么说,干爹怎么弄。”
雷干劲第一次体会到了赶山的乐趣,笑道。
“我也是。”
王德发显得就淡定了许多,他只是觉得扭角羚的出现打破了这里的生物平衡,搞得他打猎困难了不少,吃饭都成困难。
并没有想着,猎杀一头扭角羚能赚多少钱。
“德发叔,你在一旁歇着,给我们放风就行。”
王德发的岁数大了,这种挖坑的体力活就不用他做了:“干爹,你和大牛在这个地方挖几个坑,大概深一米左右就行。”
“林阳小子,你还会做锁套?”
看林阳熟练地用两根绳子开始打锁套,坐在一旁搓着狼狗的王德发略显诧异:“你这种手法好像在哪见过,年头有些长了。对了,是不是孙家湾那个叫庞……”
“德发叔,孙家湾的庞彪是小阳的拜把子兄弟,这手法就是庞彪教的。”
“别说是扭角羚,就算是号称百兽之王的老虎来了,只要被这锁套套牢了腿脚,也得趴在地上。”
拿着锄头挖坑的陈大牛支起腰身,缓着气,笑道。
“怪不得。”
王德发起身,带着大青往前走:“你们先干着,我去前面挖点野菜,晚上对付几口。”
“干爹,德发叔还真是一个传奇人物。”
“一个人在击雷山这么多年,说话还能这么流利。这才几个小时的功夫,感觉思维也跟上了。”
看着王德发远去的背影,林阳说道。
“要不是遭了变故,王德发可比现在厉害多了。”
雷干劲长长地呼了口气:“大牛,咱们爷俩加把劲,天黑之前把这几个坑挖好。”
接近晚上七点。
随着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下,吊路子的陷阱才布置好。
林阳把锁套固定好,绳子以集散式的方式,最后汇聚在一处,到时候只需要一个人操控末端一拉,所有的锁套都能一起束缚。
小主,
也可以拉其中一根,只拉紧一个锁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