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俊朗的面庞悬于头顶,深黑的眸子垂下来,戏谑中夹着危险的光亮。
那是他动情的先兆,闻蝉并不陌生。
只是眼前这个失去记忆的人,于她而言是陌生的。
他才认识自己几日?
若有想做那种事,无非是起了泄欲的念头,或是公事公办,应付老太太罢了。
熟悉的沉香气萦绕在鼻尖,闻蝉身子向后挪,试图先退出他怀中。
却忽然,脊背一热,大掌将她反往男人怀里摁。
“你做什么!”
脸颊再一次抵上男人胸膛,腾一下热起来。
闻蝉手忙脚乱推他,却听头顶男声落下。
说的是:“再躲就掉了。”
她粉颈艰难扭转,果见自己身躯已悬于床沿,再往外几寸怕是要滚落床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