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谢云章怎么能忍?

装它三个月,反正也不显怀。

闻蝉耳垂下一对玉珠,随着车身轻晃。

谢云章就算旧情难忘,可毕竟心性不小。

瞒着他嫁人,他或许不死心,和旁人有孩子就不一样了。

谢云章怎么能忍?

他今日既到了绸缎庄外,却不肯露面相见,从前哪次相遇不是百般捉弄纠缠?

可见他是犹豫了,对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失了兴致。

尤其这“孩子”,是她和檀颂的。

想到这些,她顿感安逸,似乎已预见开年二月,自己揣着一个假孕肚,去海口送谢云章登船返京。

“夫人想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她一路从马车想回家里,都不知自己在笑。

忙压了唇角起身相迎,“夫君回来了。”

天气渐寒,檀颂的衣着也厚重起来,闻蝉抬臂解下他外罩的银鼠褂子,再搭到门边架子上。

“前阵子有个人来寻我,借买丝绸之名,却对我秋波暗送;今日我便叫妗儿一起,好好诓了他一通。”

“现下想起来,还是觉得好笑。”

闻蝉从不对他说茶铺的事,檀颂也是第一回知晓,她竟还会遇上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