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并未上锁,轻轻一推便开了。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书架上摆满了各种珍贵的书籍和古籍。

吴镇宇的玉牌,一直放在书桌的显眼位置。

“母亲,叔叔的玉牌也……也碎了……”

吴雷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指着那块同样碎成粉末的玉牌。

肖雨只觉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直直地跌坐在地上。

如果只是吴建波的玉牌碎了,或许还能勉强解释为玉牌年岁久远自行碎裂,但如今,吴镇宇的玉牌也碎了,这残酷的事实让她不得不相信,吴建波和吴镇宇很可能真的死了。

“不可能,你父亲和你叔叔怎么可能出事?别说方寒,就算是方家那老家伙方高阳也只是中阶武宗,方家怎么可能有人能威胁到他们的生命。”

肖雨依旧不愿相信这一切,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在接连遭受吴建波和吴镇宇玉牌碎裂的沉重打击后,肖雨和吴雷满心忧虑与惶恐,他们深知事态的严重性。

几乎是不假思索,这对慌乱的母子便朝着家主吴浩淼居住的雅舍匆匆赶去。

一路上,两人脚步急促,神色凝重,心中被不安与恐惧填满,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悬崖边缘。

吴浩淼身为吴家的家主,地位尊崇,他住的雅舍坐落在吴家府邸的幽静之处,四周翠竹环绕,环境清幽雅致,彰显着家主的独特身份。

雅舍的建筑风格古朴典雅,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每一处细节都尽显奢华与精致。

然而,即便肖雨是吴浩淼的儿媳妇,吴雷是其唯一的亲孙子,他们也不能随意进入这象征着吴家权力核心的地方。

当他们刚赶到吴浩淼的雅舍前,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便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般,稳稳地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嫂子,少爷,老爷子不在,你们不能进去。”

男子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此人正是薛飞虎,吴浩淼的得意徒弟,拥有中阶武宗的不俗修为。

他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与执着,常年的修炼让他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平日里,薛飞虎就像一尊忠诚的守护神,日夜守护在这雅舍之前。

他在吴家的地位极为超然,只因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只听从家主,也就是他师父吴浩淼一人的命令。

无论面对何人,何种情况,只要不符合师父的指示,他都坚决不予理会,哪怕是吴家的其他重要人物,也无法动摇他的意志。

“飞虎,我们要去老爷子的书房看一看他的玉牌,还请马上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