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战英劝阻道,“王爷,据末将对世子了解,他不会鲁莽到打没把握之战。
不如王爷先上角楼,看看世子到底如何作战,然后再做应对。”
林镇北气急败坏道:“他再是聪明,终究也没领兵打过仗,战场上的局势,他哪算得清?
那可是赤羽营和奔雷营精锐,个个身经百战。
小舒这点人马,怎么能是对手?”
战英赶忙劝阻道:“王爷之前还说,您和世子就像鸡蛋,不能放进同一个篮子里。
如今世子已经出宫,您再出宫去,难道不是同时冒险?”
林镇北冷静了一下,儿子固然重要,可燕国同样重要。
若是他们父子同时出城,被叛军斩杀于疆场之上,叛乱就得逞了。
林镇北深吸一口气,攥着拳头道:“这个孩子,糊涂啊!
他怎么能冒这种险?
即使要出城,也应该让我去才对。”
战英道:“也许世子觉得,只有王爷才能收拾旧部,平定叛乱。”
林镇北的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如此以来,岂不是儿子甘愿赴死,把生还的机会交给了他。
“去角楼,”林镇北急匆匆往角楼赶,同时吩咐战英道:“你全军待命,若小舒有什么危险,你立即出兵相救,不得有误。”
“遵命!”战英抱拳领命。
他们登到宫墙角楼上,居高临下向下观看。
只见林舒带领的火器营已经开始列阵。
一千人分成三队。
第一队三百三十三人,端着火铳,呈半跪之姿,瞄准对面敌军。
第二队也是三百三十三人,站在后面。
最后一队,则在最后面装填黑火药。
林舒站在马上,位于队列的最后面。
马钰手持一面令旗,大声喊道:“今日跟随世子作战,是咱们建功立业之良机。
杀了多少敌人,世子全都看在眼里。
只要能击溃敌军,将来必有封赏。”
那一众新兵看到数倍于自己的敌军,心里难免胆怯。
但想到世子就在自己身后,总算稍微安稳些。
这个时候,对面赤羽和奔雷二营的士兵,看到这阵势,不由发出冲天的嘲笑。
“这都是在干什么?拿根烧火棍出来指着咱们,有什么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