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卑职调查,此事乃是人祸,而非天灾。”
林镇北瞅了他一眼道:“你到底查到了什么,赶紧说出来,别吞吞吐吐的。”
王轻侯犹豫了一下,最后咬了咬牙道:“卑职查到,六华县和周边诸县最大的粮商,叫做程氏粮店。
那程氏家族的家主程仲德,跟二王子过从甚密。”
“老二?”
林镇北微微一愣道:“消息可属实?”
王轻侯跪地道:“卑职如没有切实证据,绝不敢诬陷王子。”
林镇北知道对方行事稳重,既然一口咬定,一定是铁证如山,咬了咬牙道:“竟然是他在背后搞鬼?
当初,本王不是没给他机会。
可他烂泥扶不上墙,与民争利不说,还胆小怕事,最终把自己摔成了瘸子。
如今竟然还贼心不死?
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轻侯道,“王爷是否派人,前去对二王子警示一番。
只要没人在背后恶意操控,粮价自然会降下来。”
“先等等,”林镇北嘴角微微笑了笑道,“本王把小舒派去六华县,就是要锻炼他为政能力。
奸商恶意串联,哄抬粮价,这是每个地方官都会遇到的事。
且先看看小舒如何应对。
若本王是他,便派人把首恶抓起来,杀上一批,自然就能将粮商震慑住。”
王轻侯哭笑不得道:“世子不是王爷,他仅仅是一个县令,对粮商威慑有限。
更何况世子还不知道自己身份,更不敢任意妄为。”
“那倒也是,”林镇北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道,“要是震慑不住粮商,那便难办了。”
王轻侯道,“世子英明睿智,卑职相信,他一定能够找到解决之法。”
“你倒比本王更相信世子。”
……
六华县衙。
萧月儿跟陈青芸气得来回踱步。
萧月儿脸色涨红道:“这一定是那些粮商在搞鬼,我从乾京来。
乾京周边也遭了灾,但粮价也没有涨到如此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