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藏好了,千万别露头。”
从口袋中拿出取自夜魔的一阶泛能结晶,坐在地上静静提取着其中泛能。
……
水厂内的储水罐外壁爬满暗绿色苔藓,破裂的管道在地面蜿蜒成蛇形阴影。
高哲单手提着滴血钢筋,在金属楼梯上敲出断续的颤音。
压迫着里面守卫的神经。
三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紧张的盯着监控室的铁门,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细微响动。
“谁!”
神经紧绷的守卫大喝一声。
回过头的瞬间,只看见半根染血的钢筋直飞过来。
“砰——”
钢筋插入眼眶,带着守卫直接钉在了墙面上。
晕染出一大片猩红。
另外两人转过身,正好看见一个穿兜帽衫的独臂人影从窗户上跳下。
单足踏地,如伏虎暴起,合身撞入二人怀中,令人牙酸的断骨声接连响起。
“轰!”
高哲将二人撞在墙壁上,单手撑地,健硕的腰身一拧,便已站起,从墙上拔下钢筋,对着两个低声哀嚎的守卫挥动。
如同青瓜破裂的脆响后,房间内恢复了寂静。
只有卧室里传来窸窣的响动。
高哲贴着墙壁,走到内侧房间,手掌搭在上面,深吸一口气,猛然推开。
但半天却没有下一步动作,高大的身体僵硬在那里,瞳孔收缩到极致。
一股腐臭的焖肉味从房间里扑出。
三十平米的空间堆满发霉的食品包装袋,二十多个女人被绑住双手挂在天花板上,脚尖点地,时刻要维持身体平衡。
中间的吊扇上还挂着四个人,随着风扇转动,被迫走动,其中两个出气多进气少,手臂黑紫一片,被吊着生生拖着转圈,在地板上磨出一圈又一圈的血痕。
看见高哲进来,这些女人眼中依旧没有半分波动,安静的像是哑巴一样。
哪怕高哲自认为是地狱的武装列车,也远不如这小小的三十平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