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以前在长公主府的时候得罪了一些人,我自己能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许绾看着伶月那双真诚的眼睛,心中一阵酸楚,她不能说,说了就是害伶月。
而且告诉了伶月,陆亦琅必然也会知晓,他本就知道长公主与她有联系,若误以为她和长公主是在联合算子嗣一事,这段时间她所做的一切前功尽弃。
“姑娘,你……”伶月自然不信,还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好了好了,我的私事我会处理的,你受了惊吓,还不赶紧去休息?不然我可不理你了。”许绾不想牵扯伶月,而且她刚刚才看见,喜桃临走前还放了封信,必然是长公主授意的。
见许绾避而不谈,伶月只好告退,“好,姑娘有需要就喊奴婢。”
伶月走后,许绾连忙拿起那封信,还未打开就闻见了一股血腥味,心中骤然一紧,急忙展开信纸,只见血淋淋的写着姐姐二字。
许绾吓得丢了信,整个人呆愣在原地,面如死灰。
夜色渐深,屋内烛火摇曳,映照出许绾苍白的脸庞。
她手中捏着攥的皱皱巴巴的信,思绪纷乱。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