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溪清楚看到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一点情欲之色,只有心疼和愧疚。
可孟晚溪不同,在游艇上那一波火气还没有下去。
腰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又是在这热意弥漫的试衣间。
被霍厌这样身份样貌的极品男人亲吻,说没有感觉是假的。
霍厌感觉到女人轻轻颤抖,她真的好敏感。
他没有撩拨她的意思,只是看到那条疤痕他太过心疼她的过去。
小时候经常看到父亲吻母亲,霍厌便学会了用亲吻去抚慰她的悲伤。
谁知却感觉到孟晚溪的身体有些不对,他的唇沿着她漂亮的腰线缓缓上移。
直到落到她圆润的肩头,他轻轻吮吸,感觉到了汗水的味道,孟晚溪抖得更厉害了。
对他来说这种感觉太奇妙,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他脑中的念头不是要占有,而是想要取悦她。
霍厌湿软的唇顺着她的脖颈往上,一手揽着孟晚溪的腰身,将她嵌于自己的怀中,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喃:“晚晚,你喜欢这样?”
孟晚溪看着镜子里她衣衫半解,男人西装革履俯首在她的耳边,而她微微仰着脖子,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淫靡。
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霍厌,我……”
还没等她回答完,就听到外面传来其她客人的声音。
孟晚溪这才反应过来两人在异国他乡的试衣间如此亲密,她红着脸催促道:“霍厌,快给我拉上去。”
霍厌见她羞涩的模样,黑瞳渐深,他的喉结滚动,声音又低又哑。
“好。”
他付了帐,拎着孟晚溪购买的手提袋跟在她身后出来。
不远处的吴助赶紧迎了上来,从霍厌手里接过东西,他看了一眼孟晚溪红透了的耳根。
心中觉得奇怪,两人是在店里发生什么事了?
迎面的海风渐渐吹散了孟晚溪脸上的燥热。
想到刚刚他落在她背后的吻,孟晚溪难以平息心情。
她脑子并不清楚,很乱。
她刚刚才结束了一段婚姻,结果莫名其妙和霍厌睡了一张床,就和他口头约定了假结婚的事。
短短大半天的时间,她和霍厌飞速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不知道霍厌的想法,只觉得自己这样太过轻浮了一些。
有种带坏小朋友的感觉。
这样不好!
霍厌情商很高,刚刚试衣间的事他绝口不提,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坦然自若。
“吴助给我们订了晚餐,听说那里看夕阳一绝,要去吗?如果你觉得累,回游艇上用餐也是可以的。”
孟晚溪觉得他和傅谨修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不会擅自做决定。
他会将选项放在她面前,让她自己选择。
这两个选项都是从她的角度出发,并没有涵盖他的想法,他真的很照顾她。
孟晚溪也很快忘记了刚刚的事,霍厌特地安排,就是想让她从美景美食中走出伤痛,她欣然同意,“看落日。”
“好。”
霍厌和她走在异国他乡的街头,吹着海风,看着海鸥在海岸线边缘盘旋。
这里海风和海鸥都是自由的。
晚餐在当地一家很有名的特色餐厅,吴助订了最好的观景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