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溪心慌了,也乱了。
本就因为高烧而混乱的脑子,现在变得更茫然了。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她要去见霍家的人?
她一手固定在胸前的被子,一手推到霍厌的胸膛,俨然是拒绝的意思。
“霍厌,不是这样的,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刚刚离婚还有孩子,好,这些都不谈,我刚刚才从一段失败的婚姻中走出来,我暂时还没有做好开启另外一段感情或者婚姻的准备。”
孟晚溪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她着急解释:“更何况你身份贵重,别开这样的玩笑了,我……”
果然他想得没错,还没有表露爱意就将她吓成这样。
霍厌只能退而求其次,他沉着冷静打断她的话,“晚晚,我不会拿女孩子的清白当做玩笑。”
孟晚溪看到霍厌眼底的认真,他认真得让她觉得害怕,孟晚溪咬着唇,神情无助。
事情完全朝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而去。
霍厌补充道:“这个提议我是认真的,晚晚,这些年来我没有喜欢的人,我一直秉着宁缺毋滥的态度,如今家人逼婚让我有些吃不消。”
“昨晚我们虽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但我看了你,抱了你,还替你洗了身子,晚晚,如果一定要结婚,我希望我的太太是你。”
这句话像是往孟晚溪的脑袋上砸了一块石头下来,将她给砸得满脸茫然,“你说什么?”
她甚至怀疑霍厌是不是被人夺舍了,不然在胡说什么?
明明每个字她都认识,怎么合到一起她就不理解了?
“晚晚,负责是一方面的事,另外一方面是我对你知根知底,豪门联姻多的是为了利益,夫妻成仇,或者婚后各玩各也比比皆是,我不想那样。其次你不是想要给孩子一个圆满的家庭吗?在孩子的成长中,父亲这个角色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需要一个妻子,而你的孩子需要一个父亲,我们各取所需。”
孟晚溪都被霍厌这话惊呆了,“霍厌,我身份和你不对等,你要挑选协议妻子,我并非很好的人选,你能当我孩子的干爹我就心满意足了,以你的身份随便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也能做好霍太太的事。”
果不其然,哪怕他收敛了爱意,孟晚溪也绝不接受他。
霍厌心一横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孟晚溪不明所以看着他,“是什么?”
“我没有生育能力。”
孟晚溪瞪大了眼睛,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