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厌还打算慢慢安抚孟晚溪,一点点和她培养感情。
别说是接吻了,连牵手都不敢多想。
谁知道孟晚溪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贴脸开大,他毫无准备。
他的扣子被人解开,胸前大敞,好在睡裤还在,但孟晚溪几近赤裸。
唯有一件他的睡衣松松挂在她肩膀上,露出她圆润小巧的肩膀。
有生以来他唯一亲密接触过的异性就只有孟晚溪,像是今天这么亲密无间还是头一次。
他只看了一眼,就被两人此刻的姿势给吓得面红耳赤,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宛如一具僵硬的尸体,直挺挺躺在那里。
孟晚溪似乎觉得他的体温刚刚好,她甚至愉悦在他身体上蹭了蹭。
“好凉……”
霍厌突然觉得发烧的人不是她,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