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立刻变了脸色,说:“我答应的事自然会做到,你等三天,三天后你自会看到结果。”古董店老板对血月的话将信将疑,血月厉声道:“既然不相信我,当初为何找我帮忙?”古董店老板战战兢兢地站在路边,没敢再吭声。血月瞪了他一眼,拉着我扭头就走。
一路上我问血月,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我没见她为古董店老板做过什么。
血月得意地冲我一笑,说:“我只是利用他恐惧的心理为我所用。其实,那降头师并不是要害他,只是想得到那枚玉扳指罢了。”
血月告诉我:“玉扳指对我们来说或许没什么用,但对降头师而言,是开启降头术的法器。尤其是那枚玉扳指堪称法器中的极品,作用极大。但作用越大,凶煞之气也就越重,古董店里接二连三出事,想必就是那玉扳指上的煞气在作祟。”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追问道:“你确定真的没事吗?”
血月打断我,拽着我朝车站狂奔而去。在我心里,清平镇显然更为重要,这些日本阴阳师大规模朝我老家小镇集结,到底有什么目的和阴谋?我既好奇又担忧。
此时天色已晚,我们赶到车站,工作人员告诉我们,末班车刚开走。我和血月郁闷不已,这里距离我老家清平镇,毕竟还有150公里以上的路程,靠两条腿走,不知要走到猴年马月。正在我们束手无策时,血月突然盯上一个穿中山装的人。那人正从车站出来,手里拿着公文包,嘴里叼着一根烟。血月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不明所以。血月紧赶两步,拦住那人,那人奇怪地问:“你有什么事吗?”
血月说:“我问你,你是不是这车站的站长?”
那人点点头,又重复道:“我是,你有什么事?”
血月打了个响指,得意地说:“你是站长就对了,我是来救你的人。我看你印堂发黑,三天前你们家应该出过一件怪事,对吧?”
那人脸色骤变,却又不置可否。血月说:“你别对我隐瞒,今天遇到我是你的运气。实话告诉你,你们家小孙子今晚恐怕挺不过去,遇到我算你走运,我教你个法子,拿回去救你孙子,绝对药到病除。”
站长老头奇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孙子病了?又怎么会有办法救他?我孙子目前正在省人民医院抢救,连那里的专家教授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