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愕地看着血月,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都死了,我们却没事?难道和刺纹者有关?”
血月脸色难看,微微点头又摇头。
血月绕着床走了两圈,又趴在地上闻床底的味道。我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在干嘛。血月沉思道:“杀死他们的应该不是刺纹者。”我惊讶地问:“不是刺纹者,那是谁?”
血月说:“刺纹者不会留下这种味道,如果我没猜错……”
血月突然蹲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一些透明液体在地上,然后用毛巾把液体涂在地砖上。过了一会儿,涂抹的地方出现了一双血红色的脚印。
血月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我急忙问:“什么意思?”
血月说:“如果我没猜错,杀人的是日本阴阳师,这脚印是阴阳师施法时留下的。”
我不知道血月说的是什么东西,但我在玄门禁地见识过日本阴阳师的厉害,他们能在人睡梦中杀人,我并不奇怪,只是觉得这种做法太残忍。这些人没招惹他们,凭什么害人性命,我对阴阳师的行为深恶痛绝。
血月吹了声口哨,一只猴子从窗外进来,正是之前骗我去古宅的那只。猴子看到我,扮了个鬼脸,躲在血月身后,似乎有点怕我。血月指了指脚印,猴子闻了闻,然后朝我们招手,血月点头,我们跟着猴子跑了出去。
出了小镇就是省道,我们跑了几公里,进了一个村子。猴子带我们爬上村里的高坡,趴在上面,看到村子里有一群穿着古怪衣服的人。血月看了看说:“怎么这么多日本阴阳师?”
天渐渐亮了,我看到这些阴阳师穿着黑白相间的衣服,戴着高帽子,围在一起像是在施法。中间有个类似香炉的东西,一个人拿着木剑在中间舞动,像个神汉。
看了几分钟,血月小声说:“你去村子周围看看,有没有活人,查清楚再来找我。”
我点头,沿着高坡下的小路来到村子外围。这里的房子都是新盖的,我翻进去,在屋里发现不少尸体。我查了七八间屋子,没有一个活人,这些人都和旅馆里的一样,没有外伤,像是睡梦中死去的,肯定是阴阳师干的。
作为中国人,同胞被异族伤害,我满腔仇恨。再加上半个世纪前他们的侵略,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我恨不得把这些混蛋都杀了,为同胞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