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县令大人,一定可以带着他们,渡过这次难关。”
钟献闻言沉吟片刻,心情总算是舒缓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林神医不愧是林神医!”
“不但能妙手回春救死扶伤,还能医好在下的心病!”
“钟某佩服!”
“县令大人谬赞了。”林牧笑了笑,拱手回应。
而在敞开心扉的聊过一次之后,钟献此刻越发想与林牧结交。
甚至连他对自己的称呼,也有所改变,不再以“本官”相称。
虽然林牧比他年轻许多,又无官职在身。
但是钟献却莫名觉得,林牧会是个不错的知己。
“林神医,你有过遗憾的事吗?”片刻之后,钟献突然问道。
他没有询问林牧的来历,也没有询问他为何会来到阳江县。
只是像朋友那样,随意聊着。
“往事不可追,谁又能没有遗憾呢?”
“哦?可否说来让钟某听听?”
林牧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脑海中默默想了想,这才开口笑问道:“县令大人可知,我半年前还是个瞎子?”
“瞎子?”钟献愣了一下,又下意识的看向林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