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吴莱扶坐在椅子上,同时开口对其说道:“其实吴将军与我一直存有许多误会。”

“实不相瞒,之前带兵出城的时候,我还一直担心吴将军可能拥兵自重,对我会有影响,那时我之所以会出言不逊,主要也是想要探听一下吴将军的虚实,以免得日后遭你毒手。”

“却没想到吴将军对陈大人竟然如此忠心,之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韩某心中虽然惭愧,但却一直没能找到机会与你道歉,如今你吴将军向我下跪,这简直是折煞了我啊!”

韩信这番肺腑之言一说出口,吴莱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兄弟二人对我师父全无半点二心,这一点韩先生尽管放心。”

“我这人的性格就是如此,向来恩怨分明。”

“至于我那师弟如今毕竟年轻,之前我兄弟二人若是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韩先生能够雅量宽容,咱们如今共事一主,我兄弟日后若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还要请您不吝赐教才是……”

这一番谈话无形间拉近了两人的关系,同时也间接促成了陈彦麾下一股中坚势力的合并!

两人客套一番,桌上书信的墨痕也终于彻底干透。

韩信拿起了那封书信,放在烛光下阅览一番:“我听说那王雄也是个读书之人,而且当初还曾有过一段颇为刻苦的求学经历。”

“如此想来,此人应该并非外界传闻的那样不近人情,如果能够见上一面的话,我应该能够说动他与咱们合作,毕竟陈大人如今名声在外,各地百姓无不希望能够归顺。”

“那王雄如今代表的既然是胡陵百姓们的意志,哪怕只是为民着想,他也不该拒绝咱们的请求!”

吴莱明白了韩信的这番良苦用心。

自然也不会再想着派兵直接攻打胡陵。

他从旁开口对韩信问道:“既然如此,那这封书信该由谁去递送?”

“我今天傍晚曾带兵在胡陵城外走过一遭,那城中如今四门紧闭,宛若一座孤城一般,如果贸然派人前去送信,怕是信送不到王雄的手里,送信之人却还要因此折损了性命。”

韩信闻言,微微颔首:“正因如此,所以这个送信之人才必须要有一副好口才,起码得是个读书之人,能够与那王雄申辩一番。”

“若只是派去一个目不识丁的兵卒过去,怕是话还没等说上几句,便要惹恼了王雄,白白错失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韩信说要派遣读书人去送信,这可是让吴莱有些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