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才刚撞了几下,却忽听得头顶传来了一声呼哨。

负责撞门的几名私军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却见得寒光锐利的箭矢已经瞄准了自己的额头,咽喉。

这几名私军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箭矢射穿了咽喉。

一时间县衙门前鲜血飚流,这几名私军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经躺倒在地,横尸当场。

林淮安本以为自己这次胜券在握,哪曾想刚一出手竟然就遭受到了如此沉重的打击,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同时一把拽住了自己身边的那名小厮:“你不是说姓陈的和姓罗的都已经喝多了吗?你不是说他们压根就没有任何防备吗?如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见着手下已经出现了伤亡,林淮安顿时意识到自己这次恐怕是又被陈彦算计了。

他此时气的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将面前的这名小厮生吞活剥。

而面对他的质问,这名小厮也抖如筛糠,脸色惨白:“这,这我也不知情啊,我刚刚的确是看到了他两人已经喝的面红耳赤,而且从我出来给您报信至今,我从没发现过这县衙周遭有什么异样,那姓陈的原本对此并无防备,谁知道这群弓箭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面对小厮的这番申辩,林淮安已经无心再听下去。

他重重将这小厮推到一旁,眼见着手下已经因为弓箭手的压制产生了溃退后撤的意图,他当即抬刀砍死了一名已经退至自己身边的私军:“如果有谁还想着逃跑,那便如他一般,只有死路一条!”

众人眼见着林淮安动了真格的,再也不敢朝后退上半分,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们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趟。

众人前赴后继踩着前方伙伴们的尸体继续猛冲。

而林淮安则是在后方不断的敦促他们,要求他们加快进度,务必尽快打开县衙的大门。

他认为弓箭手们的箭矢毕竟有限,而自己如今又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只要自己能够稳住阵脚,依靠人数优势来堆叠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将那些弓箭手的箭矢耗空,他也能借此机会将县衙的大门打开,手刃算计自己的陈彦!

不得不说此人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但却仍旧是信心满满,倒不失为是一个做大事的材料。

可就在之前那束烟花升空的同时,一直等候在守备军营的樊兆海也终于有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