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当这个县令都不要紧,重要的是不能触及到他们的利益,要让他们继续维持原本的体面,要让他们能够继续盘剥城中的这些穷苦百姓!
所谓慈不掌兵,义不守财,说的便是这种道理。
没来由空降一个反贼,借助手中的兵马强夺了县衙,众人便要听其调遣,任凭其剥削自己!
面对林淮安的这番唆使,一名富商率先起身说道:“我觉得林兄这番话说的有几分道理,姓陈的实在欺人太甚,如果咱们不能借此机会将其铲除的话,日后说不定还要受其多少欺辱。”
“你们回想一下马大官人之死,那马大官人不过是朝前跨出了半步而已,却被陈彦的那个徒弟一刀砍死。”
“在座的各位谁能保证日后不会与那姓陈的发生冲突?谁又能保证马大官人的下场最终不会落在你们自己的头上?”
“正所谓泥人还有三分火气,难道你们就愿意忍气吞声,任由对方骑在你们的脖子上拉屎吗?”
这名富商与林淮安一唱一和,说的其他富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些富商之所以迟迟不愿表态,不愿随其一同动手,倒是也有他们的道理。
毕竟如今城内的一切都在陈彦的治理之下,就连负责城中防备的罗大易也早已经归属到了他的麾下。
即便吴莱不在这里,可陈彦同样能够调度守备军团,而且除了吴莱带走的那几百甲士之外,陈彦的手下可还有五百名精兵呢!
他们各自手下虽然也招募有所谓的私军,可那不过是平日里用于看家护院的家奴而已。
这些人多数都是他们从各处聘请来的兵痞,无赖,压根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战斗力可言。
甚至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连鸡都不曾杀过,一旦上了战场,怕是连刀都握不稳。
让他们以这种面貌去对抗陈彦手下的精兵强将,一旦双方发生冲突,那必将是一副以卵击石的景象。
正是因为众人明白此般道理,所以才迟迟不愿松口,生怕此次起事失败,日后会遭受陈彦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