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要求的是县衙上下所有人对于这些富商必须强势。

毕竟接下来他可是要从这些商人的手中夺取利益,如果人人都像林春辉这样,对于这些商人百般讨好,那他们只会顺势拿架,到时反而会给自己的谈判带来阻碍!

林春辉闻听此言,顿觉心中一凛。

他连连颔首,并对陈彦保证道:“陈大人尽管放心,我接下来绝对不会对他们再有任何容让,我之所以对他们百般礼遇,主要也是希望您与他们之间的合作能够尽快促成,毕竟今天到场的这些富商手中可是掌握了整个丰邑的绝大多数的财富,若与他们撕破脸皮,只怕于您会有所不利……”

“我之前命你邀请之人,现在还有谁没有到场吗?”

“有,有一个名为韩望云的富商,家中经营的是矿产生意,听说他之前便与沛县刘家有过些摩擦,卑职这次第一个便给他送上了请柬,可谁知此人非但不给面子,而且还将请柬退还了回来,我原本还打算等到会议结束之后再将此事告知给您呢!”

“下次再有这种事情记得提前上报,否则真被这些富商看到有人胆敢违逆我的命令,接下来我又该如何在城中推行新政?”

“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

林春辉已经被陈彦刚刚的一瞥吓破了胆,如今哪里还敢再有反驳?只是连连称是,态度甚是恭顺!

县衙大门距离中堂还有一段距离,在此处虽然听不清那些富商们所谈论的话题,可在此处却能看到他们在堂中急的团团乱转的身影。

陈彦知道这些人肯定已经对自己积蓄了诸多不满。

既然如此,那他便要再给这些人下一剂猛药。

给他们来一招敲山震虎,让他们知道何为军令难违!

陈彦转头看向身旁的吴莱,同时开口对其问道:“我之前命林春辉去送请柬的时候,曾经对他有个叮嘱,你现在还记得吗?”

“恩师那时曾经说过,如果有人胆敢拒不赴会,便可依照军法处置!”

“嗯,既然如此,那你便去亲自走上一遭,半炷香后,我要看到你的成果。”

“遵命!”

吴莱拱了拱手,随即带领几名手下离开了县衙。